了龍應台的文章「災難與教育的拔河」,裡頭說到沙特的名言:「人是什麼,端視他作了什麼。」有所感,於是想起一個很喜歡的「拾海星的故事」。

「拾海星的故事」,反覆看過的版本好幾種,有說拾海星的人是土著,有說是對老爺爺和孫女,也有說得是一位年輕人在海邊遇見的一個老先生。

可不管人物是誰,重點都一樣,他們都在幫那些被潮水沖上岸的海星尋找活路。海岸的海灘何其多,被沖上海灘的海星又該如何細數,所以很多人都認為,光靠人的一隻手在海灘一隻一隻地,揀拾海星拋回海裡,根本救不了幾條活命,作用不大,意義有限。

但是我喜歡裡頭拾海星的人說的那句話,「對我手上的這隻海星作用可不小。」,說得真是好!每個人的智慧或有賢愚平庸高下,每個人的富貴版圖或權勢影響力不盡然都相同。但是販夫走卒也好,達官顯要也罷,名門貴冑亦然,也或者就是平凡任一眾生,只要有心,不管自己的力量有多大,每個人都有可能為別人的生命產生某些作用,而且是正面的。

偶爾會想,也許只是花個15分鐘說個故事,可以讓孩子明白些什麼,在他的心裡留下些什麼;也許台灣兩千三百萬人,每個人省個零錢存下來,可能有機會救一個小孩,或者讓某個孩子讀書,不必一定要等某某善心人士大筆捐款,這些孩子才有活路。也許就近就自己的專長所能,隨機幫幫別人也挺好的,或許因此讓善的因緣變得更開闊。

也或許,只能在很小很小的範圍裡,做點看似不起眼的什麼,那持之以恆的力量其實很可觀。像名作家游乾桂每每溯溪,便順道沿路幫忙揀拾溪客遺留的垃圾,乍看只是舉手之勞,卻可以還給青山綠水原有的清澈與乾淨;像拾海星的人,當下可能只能救一隻,那就救那一隻,至少有機會改變它的命運。如果大多數的人都可以這樣,那需要被救的人或海星,需要揀的垃圾,總有一天會變少或消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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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ica夢裡桃花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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