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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ica的【散文】鳳凰花開話離愁 一文刊登在2013年07月21日(日)青年副刊。

鳳凰花開,總讓我想起一些美好……(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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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凰花開,總讓我想起一些美好……

記憶深處的鳳凰花,樹木很老,樹冠龐大,栽在鄉野國小的籃球場邊,鄰近莊稼農家的果樹園和青草叢生的淺淺水流,遙遙與青山對望,也和校園周邊甘蔗田聲氣相通。它的高大超過任何一個孩子的眼界,除了仰望,我們永遠都只在樹下來來去去,也許是為了上課,也許是課後玩耍撿拾長莢果當寶劍武器,也或許只是外派打掃或出公差……如潮水般奔赴往返教室,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終於我們走出它遒勁的羽翼呵護,驪歌輕唱,揮手道別。當時不知道的是,那長莢果和滿樹花紅竟也鮮明地和單純青澀的童年同時封存心底!

年歲漸長後,慢慢看見鳳凰花的絕美,原是那千萬人歌頌如焰火般的紅花。晴藍的天際下,那花像火把一樣照亮整座古城,熱情又奔放,既迷人又高高在上。也許是聯考課業逼壓,也許是少女情懷點染詩意,也或許是為賦新詞強說愁,只覺那一片片豔紅飽脹著夏日的歡快,但那被燒紅的時節,也隱藏著離別的憂傷。

直到多年以後再賞鳳凰花,已是別有滋味在心頭。那是酷暑長夏的六月天,我穿梭漫步在住家附近的大學校園,一張張平日看來素雅清新、青春洋溢的年輕面孔,全都儀容整齊地穿上學士服或碩士服,黑色長袍在蓊鬱松林間留影,開懷的笑鬧烙印在藍天映襯和紫薇花開的小徑,綠頭鴨優游的池塘邊也少不了他們得意的容顏,走過無數個日與夜的荷花池、圖書館、建築群樓,或者湖岸小亭、小丘一隅,在在都是那些青春的身影,看得人心也浮動起來。

看他們拋出學士帽高高躍起,為自己的喜悅歡呼時,真教人感動。那種想要翱翔千里的心情自己也擁有過,青春年華和急於迎向未來的衝勁與憧憬,我都懂得。我發自內心為他們拍手鼓掌,轉眼間,漫長的學習已開花結果,那些挑燈夜戰的日子將變成甘甜的回憶;無數個熬夜寫報告,或浪漫甜蜜的戀愛,都將是生命裡最單純的美好。

某個夏夜,我和孩子聊起鳳凰花開的話題,他一邊練唱學校為應屆畢業生量身打造的畢業歌,一邊和我聊著校園回憶。孩子開始哼唱自己從幼稚園、小學迄今所唱過的畢業歌,起初是周華健的「朋友」─「朋友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有……」,如今神采飛揚卻感性地唱起「迎風」─「舉著歌聲的翅膀,繪夢想的藍天,體會迎風展開自由的希望……」,那歌聲裡透著想飛的心情,鳳凰花開過一回又一回,我的孩子也從懵懂無知長成青青子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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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ica夢裡桃花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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