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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onica散文【投稿】邂逅使君子 發表於2013-08-15青年副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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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聽到「使君子」花這個名字,是我雲英未嫁幾個好朋友聚餐,在餐廳的花廊裡有人這麼稱說那些攀爬勃發的植物時。然,夜裡所見其實並不清楚,只隱約感覺這花名很好聽而記住。真正開始有機會好好欣賞這種花,已經是我帶著童稚的孩子在巷弄間穿梭玩耍的時候。
  
  寧靜巷弄裡有戶人家,迥異其他人,大門外築著一道磚紅鏤窗很中國式的牆,讓我每回經過都忍不住好奇多看兩眼。始終,我沒見過那家人,倒是好幾次遇上攀爬出牆外的美麗花朵,有的是淡淡的粉白,有的是淺粉紅,還有更多的是深深的鮮紅,或疏或密一簇簇垂掛向下開,在滿是綠葉深濃中層次分明又色彩豐富,煞是好看。在清晨微光中,此花神采最動人,我喜歡仰頭拍它和陽光藍天相親,那花中透著光的明麗有種說不出來的甜美誘人。
  
  許是爬出牆外的花朵雖多仍不夠稠密,或花開的高度確實離地面遠些,也或許我不夠心細,那陣子我並沒發現這花有著濃郁的香氣。直到後來,我在別的地方陸續遇見這種花,而且有些是直接栽種在庭院牆外,或者馬路邊,植株也不那麼高不可攀,我終於可以近距離接觸,愛怎麼拍它就怎麼拍。為那微距下的美,我幾乎俯身花叢間,幾乎像是栽在花叢裡的一隻蜂,這才發現那花香之馥郁遠遠超過我所認識的一些其他香花,也絕不輸桂花、玉蘭花。
  
  此後,每當夏日來臨,我總會期待與它再次相遇,就像期待一個可人兒一般。她的美小巧纖細,她的美予人春風拂面柳條依依的柔軟,她的美就是沒有艷壓群芳也不楚楚可憐,卻惹人憐惜。然奇怪的是,這樣的一種花,文人歌詠的少,唯一常被引用的就只有「竹籬茅舍趁溪斜,白白紅紅牆外花。浪得佳名使君子,初無君子到君家。」幾句,甚且,這詩文的隱喻其實不佳。儘管如此,我仍鍾愛如昔。至於它的藥用價值,自然也非我這看熱鬧的門外漢能懂。
   
  和使君子花多年的巧遇因緣,是我夏日生活裡的美好時光,也是我珍貴收藏的人情篇章。最有趣的一段記憶是,某個假期回返娘家,小妹告知村子廟口對面的老婆婆家門前種有好大一株使君子,正值花期,整棵樹花開得繽紛奪目,教人目不暇給。於是,我們專程驅車前往探訪,想當然耳,忍不住要驚呼讚嘆拍它幾張照片回家。殊不知,因此驚動了房子裡的老婆婆出門查看。老人家一派親切和藹,以為我們喜歡這花想要摘取,直說:「摘些回家沒關係!把它全兜攏一起綑綁著,弄個水瓶擺在家裡,晚上會香氣四溢。」鄉野人家的寬容無私和濃濃的人情味,教人窩心不已。非但不防妳摘花,還主動要妳多摘點花回家。
  
  當然,我們也不致得寸進尺,能夠自在拍幾張美麗的照片已經心滿意足,不會多所奢求。內心很感謝老婆婆的大方,但最終還是希望把所有花朵都留在樹上,讓來來往往的人都能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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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ica夢裡桃花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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