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聰明的巴爾沙沙」,需要預先準備多些幽默感。
巴爾沙沙是個很嬌小的小孩,他和叔叔住一起。他會幫叔叔出門買東西,但是,買的往往不是叔叔要他買的。
當叔叔要他買釘子,他買回家的是曬衣繩;當叔叔請他去買燈泡,他竟然買了六把傘;當他們種的甘藍菜成熟,叔叔需要他到店裡買部手推車。結果,當然又是讓叔叔七竅生煙。…
「聰明的巴爾沙沙」,需要預先準備多些幽默感。
巴爾沙沙是個很嬌小的小孩,他和叔叔住一起。他會幫叔叔出門買東西,但是,買的往往不是叔叔要他買的。
當叔叔要他買釘子,他買回家的是曬衣繩;當叔叔請他去買燈泡,他竟然買了六把傘;當他們種的甘藍菜成熟,叔叔需要他到店裡買部手推車。結果,當然又是讓叔叔七竅生煙。…
第九章:回家。西吉的哥哥「克拉斯」回家了,同時也注定或者暗示,他永遠都回不了家了。(猜想~~~)
˙第十章:半小時的期限。畫家南森被帶走了,西吉正式捲入他自己可能預想不到的後續當中。
了一本可愛的繪本,文字少少、圖片美美,充滿春天氣息的「春天的聲音」,那真是本快樂的書。
春天該有什麼樣的聲音?雷聲?還是昆蟲叫聲?蝴蝶的呼喚?蜻蜓的飛舞?鳥叫?向日葵花開?……你想像中的春天,該有什麼聲音呢?有人規定春天一定要是什麼聲音嗎?或許並沒有。
但是,我們都喜歡聽快樂的聲音、溫柔的聲音,不是嗎?所以,不管你認為春天應該是哪種聲音都沒關係,重要的是,「春天」永遠都是個美麗的季節!我們就用「歡歡喜喜」的心情迎接它,那麼,每種聲音都會是最好聽的聲音。
起「愛取名字的老婆婆」這本書啊,那可真是會嚇到自己。
印象中,這是我在皮蛋小時候唸給他聽的繪本故事書,久遠呢!再看這本書進(圖書)館日期,民國89年…啊!該不會是當年我翻讀的那本書吧。想來有些親切,也有那麼點恐怖。這種滋味,很難言傳,只能自己體會。
當初讀這繪本的心情如何?怎麼也想不起來了。而今日年歲徒增之後,再來讀這書,感受相對深刻些。
童趣,也很有意思。
猜想,作者想告訴孩子,或者我們大家:不要害怕自己跟別人不一樣。勇敢往前走,一定會有一條屬於自己的路。
書中的主角「玫瑰」,是隻出生在黑貓嶺上一戶以全身烏黑油亮如貂毛閃耀為傲的關家大戶,可惜的是,牠一出生就不是黑色毛,而是全身紅。
了一本很有意思的繪本,瑞典作家阿思緹˙林格倫寫作的「陽光草地」,內容情節真像是桃花源記另類版。
只是,桃花源記裡的主角漁夫,換成是一對孤苦無依的小兄妹~馬提亞斯和安娜,這兩個小兄妹從小無依無靠,於是被安排住進米拉村的壞農夫家,飽受壞農夫虐待,差點連上學的機會都沒有,兩兄妹活得像對灰老鼠;夾岸數百步的桃花林,變成了一棵開滿花的櫻桃樹;潛居世外桃園避秦不知有漢的村民,在這書裡則是一群快樂的孩子,和一個大愛無私疼愛著每個孩子的媽媽…當然,山的入口極狹和陽光草地裡的牆、門微掩,也有異曲同工之妙。
太多意涵相似,讓我邊看邊笑,原來在每個國家每個時空,每個人都嚮往桃花源,或說,我們每個人心裡都有一座桃花源吧。
些繪本很動人,看了一次會想再看第二次,或者更多次。
譬如,「貓臉花與貓」透過花形似貓臉,俗稱「貓臉花」的三色菫和貓兒對話,並成為好朋友的故事,簡單而有趣味的說「友誼」,也暗喻人與人的往來要能尊重彼此的差異。
「住在哲學街上的貓」則是本賞心悅目更教我激賞的繪本。文字不多、畫面很豐富,極具吸引力,從貓的姿態神情、人物表情、花木扶疏的環境以及建築,在在都讓人愛不釋手。
淵明,在幾個孩子務實的眼光中,簡直就是頹廢至極。
但在昭明太子蕭統心眼裡,卻是無價瑰寶,推崇備至。用我們現在的眼光來看,他可算得上是陶淵明的超級粉絲。
他說陶淵明詩篇篇有酒,其實是「意不在酒」,而「寄酒為迹」。
大時代沒有成全柳宗元淑世經濟的理想抱負,永州八記因此得以流傳,柳州這荒野蠻瘴的地方因此改變,老百姓從而得福。
永州八記流傳千古,被記得的不只是永州的山、水、溪、泉、石或潭…,更多的記憶是屬於描摹寫就永州山水的柳宗元。
唐人競買牡丹花,看似風雅;秦起造阿房宮,富麗堂皇大手筆。容或兩者形式有所不同,容或用心不必然相同,骨子裡卻都捨不了豪奢作態。
所謂:人要安貧樂道難,富貴滿身時要有所自持,恐怕也很難。
閱讀游教授「我的資優班」,實屬偶然。
那天到圖書館,本是因為看了「街頭日記」的影片,因此想找艾琳˙古薇爾的另一本著作「自由寫手的故事」。不巧,任憑我四目用盡仔細搜尋,還是找不到。正思忖是否離開,發呆之際瞥見這本書「我的資優班」。頓時,心生好奇而從書架取下。
生而眇者不識日,問之有目者。或告之曰:「日之狀如銅盤。」扣盤而得其聲;他日聞鐘,以為日也。或告之曰:「日之光如燭。」捫燭而得其形;他日揣籥,以為日也。日之與鐘、籥亦遠矣!而眇者不知其異,以其未嘗見而求之人也。
道之難見也甚於日,而人之未達也無以異於眇。達者告之,雖有巧譬善導,亦無以過於盤與燭也。自盤而之鐘,自燭而之籥,轉而相之,豈有既乎?故世之言道者,或即其所見而名之,或莫之見而意之,皆求道之過也。
整個春季,顯得慵懶。生活上的庶務多些,時間自然有些緊迫;怠惰成分當然也不少,於是放任自己頹廢。還有部分原因是,記掛媽媽年後身體微恙。
經過幾番折騰,總算看她又有精神說說笑笑,雖則心知肚明:年歲大了,身體難免病痛。但這期間,因著掛念,差點把龍應台一本「目送」看成療癒系,也是事實。當她必須一遍又一遍地跟母親報告,自己是她的女兒,必須一次又一次看著父母老去,給她更多承諾保證讓她安心,著實讓人有所感觸。
忘記是哪個天涼的日子,讀了哪本閒書,印象中,好像是張曉風女士的哪一本散文集子,但時日過久,還真是不能很確定。只記得書的內容當中有篇聊的是盪鞦韆這事。也提及韓偓寫過鞦韆詩。於是,興起找它一找。
果真找到這首鞦韆詩: